“要不,你還是問問你老公吧。”白逸似乎不太好直說。
“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吧,都一樣。”
“讓你問你老公是因為這件事涉及謝家斗,那個魏銘的是謝懷蘭養的小白臉。對他下手的也是謝懷蘭的人。沒等我們抓,那人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涂然也不意外,馬上想到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