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銘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。
涂然:喂?
魏銘:老板,你在哪里?
自從上次涂然在那里休息過幾日后,兩人倒是悉起來。
魏銘早就絕了自己不該有的心思,對涂然只有激,一個一口老板。
涂然:什麼事?
魏銘:你上次讓我們研發的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