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對,中途心,實在不該。”
“實在不該。”謝南城沒有看韓楚溪,而是魔怔一樣的自言自語。
“謝總,我不會讓您失的。”
“您放心,不該我肖想的,我絕對不敢肖想。”韓楚溪抓住最后一機會。
“你去找許助理辦理職吧。”
“薪資待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