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很矛盾。”
“從朋友的角度,我不希你痛苦。”
“但手了,就真的能不痛苦嗎?”
“可是不手的花,持續惡化,你會備折磨。”
“歡歡的話,我倒是不在意。”
“說不說,意義都不大。”
“因為你是個有主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