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……”涂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回答我,涂然。”
“你希我活下去嗎?”
“不管用什麼方法。”一向溫的顧惜行,第一次如此強勢。
“我當然希,我希你好好活著,你健健康康的活著。”
“但我不認為周家能有治好你病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