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梔緩緩地搖了搖頭,眼神有些迷離,輕聲說道:“我沒有不舒服,只是剛才突然想到我爸爸。”
謝鈞知道父親已經去世了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寬。
沈梔將頭深埋進謝鈞那件厚厚的大的帽子里,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,喃喃自語:“如果爸爸還在,那該有多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