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梔看著他,嘲諷道:“陳夢琳,你也沒瞎,當時在包廂里,你老公如何為難我,又欺負商老師,你都沒看到?我打他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陳夢琳咬牙:“那是你們不識抬舉,不就喝杯酒,有那麼難嗎?”
“這是一杯酒的問題,你老公那不是辱人嗎?”
“就算是辱又怎樣,我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