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乘淵抬起臉盯著遲旭。
“他父親因我而死,這跟我殺了父親有什麼區別?”
遲旭爭辯,“當然有區別了,你也不想啊,你因為這件事也痛苦了很多年,還有,你不是一直在暗中照顧,彌補嗎?”
陸乘淵一臉的挫敗,他痛苦地呢喃道:
“人都死了,我做再多,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