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征看著,心中愈加地厭惡。
“別在那裝了,你要是真想哭,就去我爸的墳前向他磕頭謝罪吧,不過,你就算是死了,也無法抵消你犯下的罪孽”。
陸遠征說完,重新啟車子。
但他卻在下一個路口調了頭,往回走。
夏秋月詫異,“遠征,你為什麼要調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