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征對上韓菲的眼睛。
眼中的決絕像寒霜一樣冰冷,表像陌生人一樣疏離。
韓菲見陸遠征僵在那里不說話,猛地抬起左手,右手用力一拔,將針頭拔出來了。
鮮紅的順著針眼涌出來。
韓戚一邊沖過來一邊,“菲菲,你這是要做什麼?為什麼要拿別人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