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的頭忽然很疼,似乎要炸開一樣,猛地睜開眼睛,眼眸迷離,漸漸清明。
蕭君羨察覺的異樣,停了下來:“笙笙,怎麼了?”
秦笙推開蕭君羨,坐了起來,手著額頭甩了甩,剛才那種覺已經散去:“沒事。”
蕭君羨捧住秦笙的臉,正要繼續,秦笙的電話忽然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