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帝云帶著秦笙去了他們以前住的婚房。
房子已經五年沒有住人,院子里雜草比人還高,圍墻上的蔓藤纏繞,門也有些生銹了。
清冷的月照著這棟孤零零的房子,更添荒涼。
“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?”
秦笙心里抵著,不想,或者更是不敢邁進這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