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忙扶起余梅:“沒事吧?”
余梅捂著腳:“腳好像扭傷了,不過沒什麼大礙,就是這婚紗,總監,這可是待會要參加比賽的婚紗,現在破了,怎麼辦啊,總監,都是我不好,我太心了,對不起。”
余梅急得一副快要哭的樣子。
秦笙看了一眼勾壞的地方,秀眉微蹙:“先上去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