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蕭君羨這里,沒有男人不能打人的說法,誰傷了他的人,那就傷回去。
秦笙本沒有來得及阻止,只聽到余梅一聲慘,剪刀直接刺穿的手背,穿過桌子,將的手定在化妝桌上。
鮮從手背涌出,一只手立刻被鮮浸泡,十分目驚心。
“我的手,我的手。”余梅不敢,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