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羨勾了勾,蹲在床邊,手輕輕刮了刮秦笙的鼻子,心滿意足的守著。
這江城,最多還能再待一個月。
原本他想將留下來,可現在,他舍不得,也不放心。
蕭君羨低聲呢喃:“笙笙,你我拿你怎麼辦是好。”
睡中的秦笙,抿了抿,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