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帝云撐著坐起來,目十分凌厲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還真的只有有關江湛或者秦笙的事,你才會有一點緒,在你面前,我這個妻子跟一個死人,一塊墓碑有何區別。”
這真是莫大的諷刺。
費盡心思得到的名分,不過是一個虛名。
這些年,江帝云次數,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