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羨的嗓音從電話里傳出:“笙笙,在哪,我去接你。”
剛才在回信里,秦笙只說了待會回酒店,并沒有說來了會所的事。
“不用了,我這離酒店也不遠,自己開回去就行了。”
秦笙午飯也沒吃,也有些累,哪里都不想去,就想回酒店吃個飯,再補個覺。
蕭君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