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撐著桌子,手緩緩地攥,指甲陷里,眼前一片水霧。
已經有五年之久沒有嘗到這種痛徹心扉的滋味。
一滴淚打在桌面上,就像一朵小花。
也更像一個笑話。
眼中含著淚,上卻揚著笑,慢慢地直起子。
“王小姐,你們可真是用心良苦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