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羨回到房中,秦笙睡得并不安穩,眉頭一直鎖著,他掀開被子躺進去,輕著鎖的眉頭,低聲喃喃:“笙笙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翌日一早。
葉逸城就將白雪接了過來。
還在門口,白雪就好奇地問:“這次他又傷哪里了?”
“不是老大,是秦笙。”葉逸城按門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