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羨的出現令秦笙有了安全,繃的神經完全放松了下來。
秦啟明著酒杯的手暗中加了幾分力道,面上不聲的笑道:“流云,將桌上的酒撤了,去將酒窖里我的珍藏拿來。”
“是。”流云看了看蕭君羨與秦啟明二人,這氣氛看似平和,卻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他上前將桌上秦笙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