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地亮了,喬菲背對著蕭崇明,激褪去后,腦子清醒,心煩意。
“你走吧。”
這可真是典型的卸磨殺驢。
蕭崇明心里原本還燃起了一希,見喬菲又如此冷漠疏離,頓時不清狀況了:“菲菲,昨晚……”
“只不過是喝多了,生理需求而已,昨晚換別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