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一時倒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似明,眼眸深卻又藏著一抹灰暗的蕭妍這十二年在外面經歷過什麼。
的話已經很明顯,也接過那殘酷又辱的割禮。
秦笙抿了抿,說:“你現在回來了,有家人庇護,沒有人再能傷害你。”
“是啊,有家人在,我就不用再每天擔驚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