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逾白直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,半笑道:“這有些時候啊,刀子得自己人捅,自己人捅起碼還能掌握好力道,真要等到外人捅,那沒輕沒重的,不得一刀就把人給捅死了。”
孟撿細細咀嚼了下他這話,一下子覺得他這話有理,一下子又覺得他在放什麼狗屁。
到最后,他一臉不爽地看著他,“難道就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