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腰上有刀傷。”如果不是疼得站著都困難,孟今硯是絕對不可能會告訴錦虞,自己這會兒已經中刀了的。
不過好在湊上來的這瞬,兩人距離足夠近,旁人瞧見,只會以為兩人在耳鬢廝磨,夫妻間的趣罷了。
但這些人里,肯定是不包括景逾白他們的。
顧風時刻關注著兩人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