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孟今硯發出刺骨冷笑,“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參加我的婚禮?”
有句話是這樣說的,原生家庭不是一時的暴雨,而是一輩子的。
他在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不留一余地的摧毀了他們那個幸福的家,他讓他失去了母親,失去了弟弟,他還任由著他的小三幾次三番的弄死他,所以如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