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酒吧里,震耳聾的音樂聲中,謝景年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。
“京焱,我完了,我徹底栽了。”
他醉眼朦朧地看著霍京焱,眼里滿是痛苦。
“怎麼了?”霍京焱遞給他一杯冰水,“慢慢說。”
“我上白荼荼了,得無可救藥。”
謝景年苦笑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