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的頭痛像是有無數個小錘子在敲打著桑許的腦殼,胃里也翻江倒海般難。扶著墻,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間,對著馬桶干嘔了幾下,什麼也沒吐出來。
只有胃酸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白荼荼也好不到哪里去,臉蒼白,雙眼無神,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“昨晚……我們真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