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打著哈欠,將最后一份資料傳到郵件里。
強撐著疲憊的撥通了桑許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時,對方的聲音依舊沉著冷靜,像一塊無論什麼溫度也化不開的冰。
“找到什麼了嗎?”
桑許開門見山,語調不高,但約著強而來的迫。
“找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