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的打在車窗上,像孩子惡作劇般地晃得人眼睛發疼。
桑許擰著方向盤,想起白澤的短信時,心里剛憋下去的那不爽又反撲上來。
他在搞什麼鬼?那短短幾個字,說得跟揮之不去的催命符似的。
在車里繞了三圈,駛過一條又一條幾乎閉著眼都會認得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