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倆被狗糧塞的飽飽的快要酸死的時候,服務員終于開始上菜了。
包房的門才打開,一陣香氣四溢的香濃味道就從門口傳了進來。
房間里除了卿硯和褚汀白一同皺起好看的眉以外,其余人均是一臉陶醉的臉聞著那食的香味。
就連平時表冷淡的白琤都是一臉放松迷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