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汀白...”
“卿卿,我在。”
聽著帶著哭腔的聲音,褚汀白的呼吸越發急、促,輕輕回應著。
最后卿硯整個人徹底迷糊起來,滿心滿眼只有他,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。
最后褚汀白拿過浴巾**的、子,再拿過另一條干凈的浴巾裹著把抱進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