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平靜的聲音,顧遠愣了一下,隨后說了一句抱歉。
“沒事,您繼續說。”
對母親的記憶實在過于貧乏,所以在心中留下的印記也越來越談,他的話并沒有讓過多的影響。
“白文彰應該跟你說過一部分關于卿晨的事,但那并不是你媽媽的全部。
是個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