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敏眼神里全是恐懼,拼命掙扎著。
“哼,殺妻?你那做法不等于是殺兒嗎?不,你那比直接殺了芝芝還令難。”
“不,我那是芝芝的表現,是我兒,我怎麼會殺,折磨呢!我那都是為了好!”
蔣平就知道本沒有意識道自己的做法有多離譜,他不想再跟這個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