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?你們想說什麼?
是想說我不是已經死了嗎,不是已經被你們兒子給分尸了嗎?怎麼會在這里,對不對?”
羅靜靜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他們走過去,的聲音放的很低,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。
兩名老人臉上都掛了彩,鼻青臉腫的,上面也有碘酒,臉上本來就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