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著方曉留下的信箋,晏澄一時覺得有點懵,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他們昨天晚上還那麼恩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方曉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一切只能等到天亮再說。
昏昏沉沉,輾轉一夜。
直到早上打通了方曉的電話,晏澄冷著聲音問:“你現在在哪?城市、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