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邊用力,想把手出來,晏澄被的角“嘶”了一下,也顧不上疼,馬上出另一只手,攥住了方曉的手。
一臉無辜:“人家有家庭的當然是帶夫人參加,我現在連未婚妻都沒有,只好帶下屬來嘍,不然多尷尬,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方曉低低說:“你就是專門的!晏澄,沒想到你這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