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后的第二天,晏澄一早就走了,神黯然沒有醒方曉。沈默就打來了電話吵醒方曉:“曉曉,昨天晚上晏澄那個家伙先把我送回去,有沒有不懷好意?”
他語氣帶著調笑:“我看他昨天可是刺激不輕,那眼神都快要把我凌遲了!”
方曉就知道他昨天是專門的,也樂了:“確實氣的不輕,你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