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。
室酒釅春濃,十指握時松時,嚨里抑不住的輕,額頭上粘著發的汗水,無不傾訴著這一刻的陶醉……
來來回回,終于筋疲力竭,方曉已經釋然了,頭枕著晏澄的肩窩,氣息不穩卻還是說:“晏澄,我想明白了,只要我們在一起,比什麼都重要。對于那些過往,我再也不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