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剛五點鐘,沈默的電話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晏澄,睡眼惺忪接起電話嫌棄的埋怨:“喂,沈默,你有病啊?這才幾點就打電話?”
電話那頭的沈默聽起來神奕奕:“早嗎?我才剛下班呢!我說晏澄,這都三天了,你和方曉到底怎麼樣了,也不告訴我一聲,我這是舍棄了個人幸福全你倆,你們倆倒好,把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