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渾酸疼生無可的著天花板,前一顆茸茸的大腦袋還在樂此不疲,方曉雙手揪住他的頭發:“晏澄,你是人嗎?有完沒完?誰能得住你這沒日沒夜的折騰啊?!我就不該上你的當,跟你回家。”
晏澄輕輕低笑,騰挪過來覆在的櫻上,邊吻邊說:“誰讓你之前跟我鬧別扭,我們都多久沒在一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