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心事重重的,怎麼遇到事兒啦?”歐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嘖嘖:“不對,不對勁。”
“什麼不對勁?”傅燁寒難得也會問出口,接住他的話茬。
歐端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,懶散道:“你不覺得這酒在這喝沒什麼覺嗎?而且,不該是紅酒啊......”
說完,他又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