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燁寒從旁邊的柜子里出一張早就寫好的支票,無的甩在了地上,“你就值這麼多。”
姜歡從地上撿起那張支票,上面寫的數額,不過是區區的兩百萬。
呵呵。
真是可笑。
“傅燁寒,我跟你之間絕對不止如此。”
傅燁寒卻當姜歡的這套說辭不過是要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