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傅燁寒上的傷口作痛,讓他不得不起來拿些藥。
可是他剛強撐著坐起來上的傷口就撕裂了,傳來一陣劇痛。
即便如此,他也只是輕微皺眉,繼續緩慢的從床上下來。
剛把抬到床邊,他才意識到石膏氏固定的,沒有辦法再移,可是藥在比較遠的柜子里,不起來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