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頭昏昏沉沉的,鼻腔堵塞住,不怎麼通氣。
沈亦言是在給他系領帶的時候發現冒的,他吻著,聽發出輕哼,不似平常人,有些悶悶的。
他手背探上的額頭,停了一會兒,又找出溫計給量了下。
三十七度五,低燒。
再低頭看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