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宋瑾愣了下,連忙說,“在想病人。”
見他西裝革履,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沈亦言:“自然是送朋友上班。”
他打開車門,在俯坐進副駕駛,一邊護住的頭,一邊問:“什麼病人這麼特殊,一大早還惹得我朋友掛念。”
他聲音不咸不淡的,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