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沈亦行的確最恨我,但并不代表他就會對其他人仁慈。你和他也打過這麼多道了,難道還不明白他會怎麼對待任何可能威脅到他人生的人?”
寧瑾沉默了。
沈亦言不過三言兩語,就點破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,說到底,其實什麼都明白,什麼都知道,只是為了那一點點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