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抒回過頭,沖他嫣然一笑,“怎麼能是形式?我都多年沒陪你過生日了。”
周觀塵角的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,“難為你還記得。”
“我就是死也不會忘記。在國外那幾年,我都是靠能和你再見、陪你過生日節日,淋雨看雪這些熬過來的,阿塵,我很開心,終于夢想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