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芫當然不肯。
自從知道他是因為白抒有病才拿自己當發泄工后,姜芫對他的就很抵。
倆個人正在較勁,剛才那人又出來,看到是姜芫后眼睛瞪大--
“你又換了一個?這男人的品相可一個比一個好,大妹子,要不你把這個給我吧,我給你五百。”
說著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