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眸,那些往事都齊齊跳腦海,恍惚惚竟然已經一年。
“去年,你承諾過要給我過生日。”
姜芫勾,“是嗎?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怎麼能忘了?”
姜芫淡淡道:“這很奇怪嗎?那你有沒有答應過我,卻有忘記或者不遵守的?周觀塵,你的人就在外面,為了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