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警察正在給蘇醒后的白抒錄口供。
很虛弱,神也不太好,問什麼大多說不知道,只是問到姜芫為什麼要殺的時候才對答如流。
聲音苦,“我們是敵,以前是搶了我男友,后來因為我離婚,再次見到我想殺了我大概是因為怨恨吧。”
這些話,站在外面的周觀塵